归去来

上个月生日前两天,老妈眼睛的血管突然破裂,出血后一只眼睛就失明了。我赶紧预约签证,急冲冲的赶回去,两个星期,看老妈恢复得还算不错,今天才又回到美国。

有天和老妈在桌边剥豆子,老妈突然就哭了,说,我盼星星,盼月亮,盼你回来。那时自己强咽下了眼里的泪,心里却流血了。

十几年来,几乎天天打电话回家问安,老妈不管正好有多生我气,或者手上在杀鸡杀鱼,再麻烦,也要接过话筒和我讲几句话。从来没有例外。其实也只是问一声吃什么、穿什么而已。

虚云老和尚出生时,母亲就受惊而死。后来他从普陀三步一叩到五台山,报答父母之恩。好吧,我比他幸运,父母都健在,要报恩就趁早吧。于是对老妈说,我计划一下,两年内一定回来了。

两年内,希望筹建美国禅宗总部的事情走上正轨,我也可以略心安的回来。

记得听恒述法师说,她后来修行开悟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一定要出家修行,对于家人很残酷,是很自私的。开悟之后一切都自在了。但她也说,开悟之前,她是严守戒律,不敢轻易下山的。这个就好像,回过头看人生,这里那里做错了,但没有做错过,那里知道自己错了呢?有些经历,大约是逃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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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查税了

上周接到美国的国税局信件,说要查我2011年的报税,要求提供所有资料。我的老天,事隔这么久,哪里去找原始资料去?只好花了一个整天给各个银行打电话,看他们那边能不能提供一些保存的资料。无论结果如何,破财是难免的了,只是大小而已。在美国呆久了,深深体会到美国的中产阶级真不是好当的。穷人气壮,富人理直(因为请得起律师),不穷不富的中产阶级,就是肥羊,任人宰割,一不小心就倾家荡产。就像我这次,老老实实的保税,一丁点的猫腻都没有,查起来,资料不齐全,就只好自认倒霉。

最近师兄姐在台湾开了家店,师父亲自取名“Wonderful”。我一下子就想到“旺得福”,旁边一个师兄说,“好名字,万德佛。”于是就很郁闷,自己怎么就这么俗,就这么心中无佛呢。

又,最近想了想,为什么自己很喜欢看“The Good Wife”。因为女主角强势啊,虽然看起来贤妻良母型的,说话也是文质彬彬,不过一点都不肯吃亏,也从来不吃别人什么亏。我自己小时候父母不在身边,外公外婆带大,难免被人家欺负。这一点子阴影,这么多年还散不掉;还以为修禅数年,修无生法忍,早就不介意了呢。

世界“末日”

上周末去看了“Hobbits”的第一部。应该说对于特效、音乐还是挺满意的,只是本来一部电影的内容被拉长成三部,情节就变得很拖拖拉拉、不那么有意思了。

传说中的世界末日终于到了。昨晚半夜三点醒了一次,突然想到,3点17分是冬至,反正也醒了,就起来打了片刻坐。继续睡。5点醒一次,6点醒一次,8点15最后醒来,天已经亮了,传说中的数日黑暗并没有发生。心里隐隐觉得失望。

禅定完,去公司已经11点多了。路上看到一道大彩虹横在面前。

在那遥远的地方

今晚第一次听到,不得不说,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在那遥远的地方”。本来就很喜欢这首歌,这一唱,那种“遥远”的感觉全出来了。当然,是他嗓子放开来之前,干净,空灵,好像当年看“白马啸西风”。几个颤音,真是心都跟着颤一下。后来唱成摇滚山歌,嗓子是不错,味道就没了。

中国好声音,被同事拉着听了一些。很喜欢李莫愁,不是她唱歌,而是喜欢她的风度。还有就是和吉克隽逸同台对歌、说唱的那个小胖子。其他就一般般,没感觉。

近几个月来

近几个月来,去了一趟台湾(美国时间10月10号出发,台湾时间10月11号晚上到达,台湾时间10月21号早上离开台湾),参加了师父在今年举行的第二次法会(10月14号),正式皈依了师父(10月17号),师父赐法号觉妙广明(10月20号)。得到法号的瞬间,心里楞了一下,因为本来以为会是觉妙行明,没想到是觉妙广明。有很多师兄姐对我说,“广”字非常符合我,只是我自己没有这个感觉。不过师父应该更了解我吧。

再有呢,从出发台湾前一天,就开始发烧,回来以后很久,也没有完全恢复。外面是看不出来的,里面的辛苦自己知道。大概是要我懂得更谦卑,因为很多东西,用自己的人力去努力,是没有用的,要依靠师父。所以“皈依”,“皈”是灵性回归故乡的旅程起点,“依”是依靠师父。大约一句话,自己的修行,连起步还算不上呢,但是心里的傲慢还是不能完全去掉。

就说这些吧。后日是感恩节,四天假,到洛杉矶去看看那里的师兄姐,再去云南过桥园去吃一碗过桥米线。

千里一线牵

刚才打开chrome浏览器,惊讶的发现书签里多了很多自己不知情的网站,大多是佛学站点。想了想,老爸电脑上的chrome是我帮他装的,应该是用了我的账号来同步,所以我们父子两个的书签是共享的。

不由的暗呼好险,幸好我老人家努力超越欲界天,色情网站是不去了。年初台湾见师父,师父只给了两句话,一句是“要守戒”,一句是“加油”。否则色情网站加在书签里,老爸那里一同步,岂不是毒害了他?

上次去洛杉矶的时候,换了个新手机。前天过马路掉在地上。回头去捡的时候,一辆车从手机上压过,呜呼哀哉了。本来以为不得不再退回去用泡沫大姐几年前送的手机了(已经用很旧了),结果这个手机很耐压,除了脸面难看点,功能居然全无损坏。恩,三星质量不错。

周年纪念

早上起来,突然发现今天是8月8日。2001年的今天,我第一次来到美国。这日子是老妈特别选的,虽然有些好笑,但是老妈的心意,我一直是领的。

好久没更新了,因为实在是无话可说,日子过得并不是波澜不惊,但是波澜都不是在外面的,所以说也无从说起。

6月30日登机,7月1日晚回到杭州,7月12日回到美国。对不起了,杭州的诸位,这一次是因为不放心父母的身体,所以专门回来处理一下的,精疲力尽,实在没有多余的体力跟大家见面了。在杭州的时候,老妈说,你怎么时差老调整不过来,每天都是焉焉的?家里的亲戚都老了,年轻的身体也不好,每日里人来人往, 我也看着无奈,尽一些薄力而已。一切等我以后回国定居了再说吧。

7月27日到30日,是美国一年一度的禅修营。收获么,很难说清楚,我总是觉得,所谓的收获,不是一时的,一些异景异象,而是看自己清净下来的心,是否能够维持下去。禅修营之后给妙明师兄写了一封信,向他请教了一些困扰的问题。他给了很明确的答案。其实答案早就在心里验证了,由他那里确认一下,心就更定了。

现在人在洛杉矶,参加Siggraph 2012。昨天夜里地震,惊醒过来,口中念着六字真言,眼前大放光明,我也就安心继续睡过去了。现在早上9点半,敲字的时候,又是一阵大摇晃,因为住在旅店的六楼,还真有些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