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日计划赶完一篇论文的初稿。然而早晨醒过来,风和日丽,天气暖暖的,人懒懒的;打开家门,门口花坛里的黄玫瑰树已经开出了第一朵苞蕾。让人如何能辜负春光、埋头纸堆呢?于是驱车往北,来到了近日颇有耳闻的Antelope Valley,羚羊谷。

一路开着车,快接近羚羊谷的时候,满山遍野就开始鲜丽起来:绿色的是草坪;灰灰的是狗尾巴草;金色的小野花,好像是向日葵的一种;再有就是红艳艳的Poppy,羚羊谷的主角。花草或者错杂在一起,五彩缤纷;或者成片成片的,像马赛克一样。而无意间抬头,远处山顶的皑皑白雪,居然还没有融化。

进了羚羊谷,放眼望去,就全是Poppy花和游客了。虽然和杭州游春客的摩肩擦踵相比,尤是小巫见大巫,在美国已是难得的拥挤了。

沿着铺好的小路,在花海里漫步走。但是不可以走进花丛中去,以免伤害花朵;更不可以采花。

这里的Poppy全是一色的橙红,四朵花瓣,样子像小喇叭。路上一对夫妻,蹲在那里看什么,走近时,他们很兴奋的指着花丛,原来是一朵白色的Poppy,实在是异数。后来我也找到了一朵黄色的Poppy。除此之外,所见就全是艳艳的橙红了。

羚羊谷的羚羊们,则在许多年前,就因为人类的侵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留下一个地名而已。

回来一查,Poppy居然就是罂粟花,且是加州的州花。想,加州怎么用这样邪恶的花做州花?一转念,邪恶的哪里是花?邪恶的是人。花,有的只是美丽。自己先前的想法,岂不是“红颜祸水”说的翻版?惭愧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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