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寐以求的证据】

我们要求一些朋友为早日找到所需的证据而祈祷。有时候很难知道,指引我们去做某些事情的,是上帝的意愿,还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们都觉得这项工作很重要,但我们也都知道,我们需要明晰无误的证据。10月里,当Richard和Ron到达时,他们发现当地刚下过雨。下雨在该地区是罕见的,平均每年只有1 /4到1/2英尺的降雨量。他们在那里的时候,天仍旧是阴阴的,这对工作很有利。耀眼的阳光照在白色的灰岩上,几乎是致盲的,但现在(雨后)他们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

他们在这片区域徘徊的时候,Richard看见前方似乎有一个空穴,于是问Ron,他们是否可以去调查一下。要不是Richard看见了,他们永远不会朝那个方向走;但现在他们朝那里走去了。一边走,他们经过了一块庞大的刚从高处断落下来的灰岩——也许是近期下雨的原因。Ron停步观察,看到这块断岩上有许多泛黄的球状物,其外一律包着红黑色的壳状圆环。取出一个细看,他认出这像硫磺。闻了之后,他就确定这是硫磺了。这就是他们所需要的证据——整个断岩上,到处都是这样硫磺球,外面包着燃烧后的硫磺。现在终于知道,我找到的“眼球”是什么了!只是在我的样本里,硫磺球已经掉落了,也许是我带着它四处走动的几个钟头里掉落的。

知道自己该找些什么以后,他们四处查看,注意到这样的硫磺球无所不在。以前,我们未能看到它们,因为散灰把什么都包了起来。但雨水冲走了散灰,并使这一岩石断落下来,呈示出内部包藏着的硫磺球。硫磺球周围的红黑色晶体物质,显出从前被焚烧过的迹象。看起来就像天空里落下了燃烧着的硫磺球,将一切焚毁。当它们烧了一段时间之后,周围融化了的物质包住了硫磺球,和氧气隔断,从而将其包藏在了灰烬之内。

现在发现的,是灰烬被腐蚀后,露出表面的硫磺球从外壳里掉了出来,落得满地都是。以前我们未能发现,是因为它们被一层松松的散灰覆盖住了。

我们开始研究硫磺,以搞清楚这种形态的硫磺是否在别处也有。Richard、Ron和我前往史密森学会,见到他们陈列的各种形态的硫磺,无一呈圆球状。为了进一步确信,我们要求观看其他的样本,于是他们向我们展示了全部的硫磺样本,共有50多种。依旧没有一个样本是这种形态。

在8号通讯(1994年7月)里,我们简短的讨论了包围着硫磺的晶体外壳。硫磺球周围的泛红色,是高温造成的结果:

“颜色也会改变,由黄色暗化为深红,最终在250摄氏度(482华氏度)左右暗化为黑色。颜色和粘性的差异,被认为是分子结构变化的结果。”『大英百科全书』(1985),第13卷,第816页。

该百科全书的第9卷、第660页解释了为什么硫磺球周围的外壳是晶体结构:

“单斜的或菱镜的硫磺,是由液态硫磺缓慢冷却形成的,其组成是长针形晶体。”

【一份早期的硫磺球报告】

这样形态完美的圆球状硫磺,除了该地区之外,世界其他地方都没有发现过;这一点我们可以确信。有报告说,这样的硫磺球在该平原极远的北面也有发现,这恰恰证实了Ron的信念:这块平原面积巨大。在不告诉对方我们为何发问的情况下,我们咨询了不少地质学家和化学家。然而,我们并不是在该地区最早发现硫磺球的人。当1924年,William Albright和Melvin Kyle出发寻找所多玛和蛾摩拉时,他们也发现了这样的硫磺球;然而,他们只是在死海的南端寻找这些城市的遗址:

“…下过硫磺雨的地区就会有硫磺。确实,这里有硫磺;我们拾到了纯硫磺,有我拇指指节那样大小。硫磺和西岸山区的灰混杂在一起,而现在,甚至在东岸也有散布,距离相应地层大约4、5英里左右。因某种原因,硫磺分布到了这个平原的处处在在。”『所多玛探索』(Explorations at Sodom),Melvin Kyle,1928,第52~53页。

受“这几座城市位于死海南端”的传统错误观念影响,他们显然到过这几处遗址,却将其误认为“泥灰”或石灰石贫乏地区所施的灰肥。至于这些硫磺球布满整个平原的原因则很简单——『圣经』中说,整个平原都随着城市的毁灭而遭殃:

创世纪 19:25把那些城和全平原,并城里所有的居民,连地上生长的都毁灭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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