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卜拉泥板上的证据】

1975年在古代埃卜拉(Ebla)之地(今日的叙利亚北部)首次发现大批档案的时候,翻译者Giovanni Pettinato报告说,他发现了平原上5座城市的名字,不仅一一列举,甚至其顺序也与『创世纪』中相同。然而,叙利亚政府却

“对西方世界强调泥板所谓的圣经之重要性大为恼怒。”(『圣经考古学评论』,1980年5/6月期,第48页)

当时,围绕这些泥板出现了浩大的争论,而叙利亚政府感觉将叙利亚历史同圣经里的族长们联系起来,它不能容忍这一点。结果导致了Pettinato的辞职,并发表一封信,收回他的大量翻译。然而,这只是无奈下的权宜之计。这些泥板揭示的证据,有力的确认了『圣经』中的记载,而撒旦则拼命对其进行压制。后来在埃卜拉进行发掘的意大利考察队的领队发表了一项声明,揭示了Pettinato收回其翻译的原因:

“这些(埃卜拉泥板和『圣经』之间的)联系,是由美国犹太复国主义机构推动的,其凶恶目的是利用这些联系来证明犹太复国主义领袖的扩张主义和殖民主义观点。”(同上,第49页)

当这些泥板文书的最初翻译者Pattinato收回他的翻译时,他仍旧坚持,其中提到了两处城市,所多玛和蛾摩拉,是确实的。由于当时叙利亚的共产党政府严厉反对,以及其对以色列人的强烈憎恨,我以为我们可以信心十足的接纳Pattinato最初发表的那些证据。在最初发表的资料中,他写道,泥板提到了一个城邦的国王“Birsha”(比沙);这同『圣经』中的记载一模一样:

创世纪 14:2他们都攻打所多玛比拉蛾摩拉比沙押玛示纳洗扁善以别比拉王,比拉就是琐珥

这些泥板令人如此兴奋的原因,在于它们来自一座成熟的城市,该城约有140英亩,同所多玛和蛾摩拉处于同一历史时期。『圣经』记录揭示,所多玛和蛾摩拉的毁灭发生在亚伯拉罕离开哈兰(Haran)之后的24年,而哈兰距离古代埃卜拉不到150英里。无可辩驳的,埃卜拉泥板文书里提到的城市名字,反应了亚伯拉罕的亲属们:Phaliga=Peleg(法勒);Til-Turakhi=Terah(他拉);Nakhur=Nahor(拿鹤);以及哈兰。不仅如此,它们还提到哈兰境内的吾珥(Ur),那正是亚伯拉罕最初离开的城市。(参看关于巴别(Babel)和吾珥的文章。)

所多玛和蛾摩拉,以及它们的命运,并非只是神话传说。这是历史事件,『圣经』中的相关记载准确无误。不仅如此,就如彼得所书,这几座城市的遗迹存留着,“作为后世不敬虔人的鉴戒”。如犹大所书,它们的存在,向全世界证明了“永火的刑罚”。玛拉基写下了对邪恶的最终惩处:

玛拉基书 4:1万军之耶和华说:“那日临近,势如烧着的火炉,凡狂傲的和行恶的,必如碎秸。在那日必被烧尽,根本枝条一无存留。2但向你们敬畏我名的人,必有公义的日头出现,其光线(原文作翅膀)有医治之能。你们必出来跳跃,如圈里的肥犊。3你们必践踏恶人。在我所定的日子,他们必如灰尘在你们脚掌之下。这是万军之耶和华说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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