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收到毛毛从日本寄过来的明信片。一共四张,上面加盖有世博会的专门戳。前三张早就收到了,第四张不知什么原因,迟了许多天,本来以为寄丢了,但终于还是到达。

我有搜集明信片和邮戳的习惯,几个亲密的伙伴都知道。比如阿晖出差,我会事先要求他,给我寄明信片,并且字迹要公正,要不像他自己的字。毛毛出发前,我也想跟他说,但最终还是没有提。因为毛毛喜欢迁怒于人。如果他在日本丢了钱包,或者去某个景点晚了,没参观成,他多半会牵连到几天前给我寄了一张明信片,然后归罪给我。当然,他也只有生生闷气,但我也许会打几个莫名其妙的寒战。所以想来想去,就没有提。

哪知他到了机场,上飞机前,居然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明信片。当时又惊讶又感慨,毛毛终于也会主动想到我了。认识他这许多年,这几乎是第一次。今年生日他倒是主动给我买了个蛋糕,但那几天他有个学术问题想请教我,所以不算。

我是喜欢看电影的人。到了美国,没了盗版碟看,买正版的很贵,往往只好去电影院。但去电影院看电影也不是很方便。一个人太没有意思。邀请女生去,第一我不是帅哥,未必请得动;而一旦请动了,人家又会认为我有意追求,引来不必要的误会。邀请男生,也不容易:这是洛杉机,有一整个的区,住的几乎都是gay,人们对于同性恋很敏感,叫男生去看电影,人家也会以为你有意追求。

结果,只有跟毛毛这个老同学一起去。但跟他看电影,有格外的苦恼。他会不停的提问题,通过问题,你会发觉他对于电影,其实完全没有看懂。于是不得不长篇大论的解释。

我一共只遇见过一个看电影更看不明白、更会问来问去的,那是我本科导师的小秘。但无巧不成书,那个小秘跟毛毛又是中学同学。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方水土一方人……

Advertise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