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同早月、泡沫和lookup去痛吃小肥羊。这个痛字不是随口说的,因为很久没有放开肚子这么吃了。早月说还是我的战斗力最强,不过已经不比当年了。年近三十,应该开始惜福养生。回国,算是一个exception。

很久没有一边吃饭一边跟人畅聊了。本来以为11点开始,怎么样也不会耽搁2点40的火车。哪知还没尽半兴呢,早月一看表,已经1点半了。只好催着出租车司机快马加鞭。幸好火车晚点。

一路穿越杭嘉湖平原,路边尽是恶俗的、千篇一律的仿古风格民居。一路上,我总有会出点什么事情、然后自己不能顺利回家的惶恐。记得02年末坐飞机到上海,下机时也是这样的心态。但走到候机大厅时,看见父亲站在那里叫我的名字,顿时心就放了下来。把自己交到父亲手里,觉得再不会出差错。但这次我坚决拒绝再让父亲或者表哥到上海来接。

杭州火车东站真是差。要过一个隧道,我想残疾人肯定是过不去的。而像我这样扛一个60斤的大箱子,也是翻山越岭一般了。

终于回到家里。

我即刻就失去了着装的权力。妈妈、姨妈轮番轰炸,我也只好做妈妈的模特儿,把自己穿得像圆鼓鼓的胖地主。在美国享受着绝对的自由,真是不太习惯。但也许妈妈也不习惯。就像我已经不习惯国内的生活,我也要再习惯如何同父母相处,尽管只有两个星期。很多小细节,比如洗澡前妈妈递给我一块小毛巾,我却要求一块大浴巾……也许我不应该再在他们面前扮演过去的自己两个星期。这对谁都不好,从长远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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