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呆在家里,随意翻检抽屉,就翻出了九七年上半年的日历。日历上有自己当时写的备忘录:每天干了些啥,典型的流水帐。看过去几乎没有任何感性的记忆了,除了两件事。

一件是1997-01-18,马列考试,我没好好复习,看着最后的三道大题,目瞪口呆,胡乱写几句,越写越沮丧,一怒之下索性交卷,两个钟头的考试,才过去半个钟头;记得当时考场里一片惊叹声,我就洋洋得意起来,大摇大摆出考场。阿晖考完出来,很兴奋的跑来问我,是不是准备重修了。等结果下来,居然有77分,阿晖一定是很失望了。:)

另一件是1997-05-23,早晨和几个同学去爬校后的老和山。那时几乎天天早晨去爬山,觉得太轻松,就提两个哑铃上去。走了不到一半,实在提不动了,只好求人帮我提。前个礼拜滑雪的时候,毛毛跟David说起我大学里干的蠢事,提到了这一件。今天恰好翻到了当时的记录。

我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写日记,不间断一直到大学一年级。再后来不写日记了,有时就在日历上写几句备忘。大部分的日记都被丢掉了,只有少数几册觉得实在舍不得,才保存下来。比如去大西北四十天的那一册,还有初进大学的那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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