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磁场一直非常的混乱,调不顺畅,今天终于有感冒的症状了,嗓子冒烟,鼻子塞住,整个人都是燥热的。早晨醒来就在床上打了个坐,努力想把体内的燥热转为清凉;气运转起来以后,汗如雨下,以至下坐的时候,老妈还以为我尿床了,但还是不能完全驱逐干净。一整日就是蔫蔫的。

今日是表妹结婚大喜的日子。带回国的大红衬衫,老妈又不批准,逼着表姐陪我去重新买一件。只好一早赶到表姐家里。顺便朝觐了一下她供奉的圣物,在那里打了一个坐。众多或近或远的亲戚,都见到了。几个晚辈已经长大成人,模样依稀,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前日中午陪David吃午饭,点完菜以后,David问我,“为什么你每次回国都特别的舍不得花钱?在洛杉机你可不是这样的。”我老实告诉他,“回国以后,花钱总有罪恶感。”比如说,像父母这一辈的,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文革,物质极度缺乏的年代,所以即使后来有钱了,还是很懂得珍惜物力。像老妈,走到哪里都是坐公车,那我每次挥手叫出租车的时候,想到老妈排队等车,心里就过意不去。又比如,亲戚里有富可敌国的大表哥,但也有穷困至极的大表姐;那日大表姐跟老妈聊天,说起她换了一个老板打工,工资大约差不多,不过新的老板可以给她报销50元的公车月票费用;大表姐说的时候,就显得十分开心,当时我就很心酸了;那么,陪David吃午饭的时候,点阳城湖大闸蟹,150元一只的时候,我怎么能够不手软?怎么能够无动于衷?

所以早上就不嫌麻烦的换了两趟公车去表姐家。车上坐着一个女孩子,浓妆艳抹,偏偏长得又极难看,我当时就起了鄙视的念头。但回头上来个老太太,女孩子就站起来给老太太让座。自己的心里是又感动又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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