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一直在外面跑,各种各样的琐碎事。

中午同USC的两个老朋友吃饭,两夫妻的女儿已经两岁多了。小丫头看到我戴的师父送的琥珀手链,目不转睛,显见是十分的喜欢。平时戴的手链,虽然也是师父开光,但都是自己花钱请的,所以有人喜欢就送了,大不了花点钱再请,但这一串是师父赠的,能量又是特别的平和,所以一直自己留着。但是小丫头看了又看,心里到底不忍,就摘下来送了给她。她父母看见了,知道这手链对我的意义,连忙阻止。我说,“又不是送给你们,是Sandra要。”小丫头居然摇摇头,说,“我不要了。”两岁多的孩子,又是非常的活泼调皮,居然能这样懂事,很让人感叹的。我答应下次送一串五彩手链给她。

晚上要去学太极,明天有两场共修,光来回车程就是三个多小时,差不多一整天就都在外面。其中有一场,会有一个绝症病人来。大约人走到绝路,能够觉悟,其实也是幸运的。周五通电话时,对方满是惶恐。这种惶恐,我当年申请人寿保险被拒绝、以为自己得绝症的时候体会过。

其实人的身心一体,没有调治不好的身体,只有执迷不悟的心。这道理近几年慢慢的体悟到,近一年越发的清晰起来。可惜的是,讲给别人听,尤其是绝路上的人,对方未必听得进去。禅宗的法门,只在于一心。就像『碧血剑』里面袁承志教导几个师侄拳法,师侄们一直以为是礼节的起手势,原来也是克敌制胜的招数。禅宗哪怕是起手的金刚莲花印,也是大非寻常。但是身心两分,它只是一个姿势而已;身心合一,它就有大威德力量。这也是这一年来才比较清晰的体会到的。

下午有这两三个钟头的空闲,打开电脑,放一点悠扬的音乐,把老种花家的龙井砌一壶,焚一炉香,打开一本刚邮寄到的、某个无名网络作家(但我颇喜欢)的一本书,得一刻的悠闲。

昨夜又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自己是个中医,自己女儿的男同学得了怪病,一个身体发热,一个身体发凉。后来近一步追查,还有两个男生也是异常,一个身体发硬,一个身体发僵。把四个人集中在一起,眼看都要不治而亡,心里非常的焦急。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水金火木土,发热是火,发凉是水,发硬是金,发僵是木,而关键就是位居中央的土,而这个土就是女儿。连忙把女儿叫进来,却发现女儿原来是妖魔附体,一切全是她在作祟。于是一场恶战……